就看赵魁,事后是不是跟我汇报了。
既然用了他,就给他机会,让他自己去消化,去挣扎吧。”
陈守仁两手一摊:“合着,你就什么都不做。”
“对,什么都不做,让他们先下棋。”
“看着,看他们出招?”
“对。”
陈守仁愣了一愣,而后欣慰笑笑:“我前几天,看你书房里的那本棋经十三篇。
里头有个话:
善弈者、通盘无妙手。
?真正擅长下棋的人,整盘棋往往看不到惊艳的妙手。
全靠扎实的基本功稳扎稳打赢下比赛。
这句话常用来形容你此时的状态,再合适不过。”
大伟听了却并没有半点的自豪,而是有些伤感:“谢谢爸的认可,谬赞了。”
陈守仁捕捉到了儿子的心思:“就是苦了你啊,仔……
我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人了。
年轻的时候,爸爸也爱交朋结友。
知道知己朋友,对于你这样的人,意味着什么。
爸那时候是个平头老百姓,穷,所以没这么多复杂的事。
你在官场。
你手中有权。
你身旁全是些心眼子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