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阳抬起眼皮子一看,不知道对方又弄出什么新花样来了。
“这什么?”
“仔细看清楚,这是在你家屋子后头的水缸下面找到的!”
警员把照片丢了过去。
照片上,他家屋后菜地里的水缸被人挪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水缸下面居然多了个洞口?
空口旁边放着一袋子的钱。
“这些,你怎么解释?
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的钱都上交给你老婆了,你多么多么爱她什么的。
那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你知道你老婆在外头接客,身上有钱。
于是你恶向胆边生,雇凶杀人。
得手之后跟凶手分赃呢!”
警员说着怒拍桌子。
马春阳错愕的看着那照片,还有那个问话的警员,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冤枉啊。
“你、你们……
你们栽赃陷害!
这是栽赃陷害!
我要去告你们!”
马春阳绷不住了,在审讯椅上疯狂的扭动,手铐撞击着椅子哐当响。
只是他一个被抛弃的棋子,没有人愿意听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