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这么一说,肖艳芳这才明白过来。
“您说的对。
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崇拜你吗?
就是您身上这份克制。
明明有条件乱来,可您偏不!
这才叫人佩服呢。
玩得到不玩,那不算什么;
能玩得到而不玩,才是真的高。
就好比赌博一样,输了不打,说啥止损,那不算高明;
赢了能起身离桌,按下欲望,这才是高明。”
聊着聊着,车子就进了市区。
肖艳芳用对讲跟后面的车子讲:“一会儿看我手势,我手一挥,你们就上,手不挥,不要动。”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子苍劲的声音。
“谁啊?”大伟问道。
肖艳芳尴尬笑笑:“您不要问了。
有些事,您不要知道,不要参与,这样对你好。
什么活,我来干就行了。
我就是您的墙。”
到地方之后。
所有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