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市待不下去,我们就换个地方。
去鹏城、去羊城。
天大地大,岂能没有我们母女容身之所?”
说着都忘了拉拉链,情绪有些激动。
乔芳芳跟她爸爸乔勇一样的性子,是个体面人呐。
母亲曾娟绕到身后,把芳芳身后裙子的拉链拉上,拍拍她的背嗔道:“孩子啊!
你爸爸没了!
是,他说的话很多都有道理。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咱们家没有男人了。
顶梁柱塌了呀。
我也想硬气,我也想要有尊严,我也想要体面。
可我当县长的老公死了。
咱们家隔壁那个在税局上班的蔡阿姨,之前对我们家多客气?
每次她回娘家,都会给我们带些娘家特产什么的。
你爸爸走了之后,一次没有来过了。
丢垃圾碰到了,还给我甩脸色呢,好像之前送的东西亏一样,就差要回去了。
这个时候还谈什么尊严体面?
这个时候我们要的是先立足社会,先生存好,有个稳定工作能把日子过起来。”
这话让芳芳沉思起来,曾娟趁势又道:“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
从小你跳舞拿奖就拿到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