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猜到了县长的心思,同时也摸到了县长深层次的用意。
他一脚都踏进了县政府的大门,可又退了出来。
不对。
陈县长费心费力,将秦红梅和儿子送到羊城,充当质子,这不是要逼死人的路数。
陈县长这是要限制自己而已。
也就是说他吴茂才还有机会,不至于丢了饭碗,应该能一个善终。
倘若陈县长意图逼死他吴茂才,那质子到手之后,应该马上威逼才是,但是陈县长没有。
陈县长还在等着吴茂才上门去谈判。
能谈判就不是绝路。
想到这,老吴又退了几步,重新站在了门口马路的绿化带旁,在大树边坐下,点上烟慢慢的抽着。
傍晚的风已经有了些凉意,把吴茂才的刘海吹得四散。
陈县长是在弃车保帅。
只有把他排除在县政府的权力中心之外,这样县长才能平安落地。
此一时彼一时了。
现在的陈县长,已经不需要能打能冲的吴茂才了。
但是又不能丢了名声,让人说他陈县长赶尽杀绝,过河拆桥,于是准备边缘化吴茂才。
“几千年了,还是兔死狗烹这套。
我也是蠢呐。”
马上又想到,自己其实也不蠢,是有在防着县长这么做了。
安插秦中静,通过见不得人的手段绑定郑治国等人,拉多人下水等,这都是在储备自己的势力。
做这样的储备,不就是防着有一天县长要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