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小跑着去开车门,手挡在了车门框上,请大伟上车。
这么做,就是主动表态,说自己已经脱离了朋友这个范畴,但是依旧愿意听命于县长。
说个难听点的。
就是做不成朋友不要紧,我仍旧愿意给您当狗啊,县长。
大伟站在车门前,犹豫了片刻,伸手在老吴肩膀上重重拍了拍,意味深长点头后上车了。
看着县长离去,老吴长出了一口气。
“县长仁义,还是大度啊……
手里有一对王的炸弹牌,他就是不炸出来,逼着我投降。”
投降输一半。
总比什么输的什么都不剩的好。
老吴回到冷清的家中。
墙上还挂着他儿子在学校赢得的奖状。
从幼儿园开始的奖状都在这了。
因为数量很多,无法在墙上粘贴了。
所以用一个个大夹子夹住,挂在了墙上,每个夹子上都有好几十张的奖状。
老吴翻动着这些奖状,心里五味杂陈。
回想起有一次,他和秦红梅两人吵的很凶,当时客厅门还开着,邻居都听到了。
在房间里做作业的儿子,气冲冲的从房间里出来了,手指用力点了点挂在墙上的奖状:“你们好意思?
我这么努力读书,听了你们的话,你们还这么吵?
你们有为我想过吗?”
再回想起,在羊城的时候,他儿子看到他那失望的神情,还有躲避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