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是劫后余生、笑的是兄弟间没有彻底反目成仇、笑的是小塘镇的未来可期、也笑自己过去的愚蠢走错了路……
大伟不免有所触动,抽出纸巾递过去:“擦擦吧。
还是这么性情。
回头去了基层,可不能再这样,让下面人见了,威信可就没了。”
吴茂才抿着嘴用力点头道:“可不是吗?
看你、看乔县长我就知道了。
你们有什么难,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哪里敢让人看到自己的难?
以往啊,我感觉自己多了不起。
现在要去独当一面,压力真正来了,这才体会当领导的难。
我有什么了不起啊,有什么可膨胀的啊?
我上头一直有人撑着,我不用负总责,所以敢出手、敢支招。
到了真的要我自己负总责的时候,我心里就打鼓了,才真正理解了你。
对不住!
对不住了大伟。”
吴茂才抱拳连连行礼。
大伟伸出手,重重的在老吴肩膀上拍了几下。
等的就是这句话。
大伟一直没有存害人之心,当下所做的一些动作,其实也在挽救吴茂才。
从私人感情上说,老吴没有对得住大伟这个朋友。
这句对不起应该讲。
“过去了。”大伟一叹气,垂目稍有思索,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