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昔日老领导，陈先平心里是五味杂陈。
又悔又恨。
悔的是不该三心二意，人家郑治国给了他机会，帮他找了清河市庄园的工作，又帮忙安排他去照顾蔡磊。
说起来，郑治国和大伟，对他陈先平是不错的。
人家是实在给东西，给好处的。
不像蔡磊。
“不提了，不提了……”
陈先平微微摇头，动一动身上伤口就疼。
差点被剁成臊子了。
他哪里敢提啊？
“郑局你今天来是？”
“跟你打听个人。”
“谁？”
“远山果业那个姓曹的。”
“他？”
“嗯。”
“……”陈先平犹豫了一下：“行，你不是别人，你来了，我要说的……”
陈先平提供了姓曹的在沪市郊区的一个住处。
那是他情人的公寓。
之前喝酒吹牛逼，喝多了，姓曹的拿出照片，给大家看过他在沪市的情人，还展示了他在沪市买的那个公寓。
陈先平是霞浦所大队长出身，看了一眼，记住了公寓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