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阎烈眼皮都没抬一下。
妇人闻言并不恼,只一字一句地开口:“若是,我们能帮你找到瑞兽白鹿呢?”
斟酒的动作骤然顿住。
阎烈猛地抬眼,目光如刀般钉在妇人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狠戾:“你们当真能找到瑞兽白鹿?”
妇人微微一笑,语气带着笃定:“我们在碧林国朝野市井都布有眼线,势力盘根错节,至少比阎烈阁下孤身一人漫无目的地搜寻,要快上数倍。”
阎烈盯着她看了半晌,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你不必知晓。”
妇人微微扬了扬下颌:“我们所求也简单,待你拿到白鹿,替我们杀一个人。”
话音未落,阎烈便直接打断,语气霸道得不容半分置喙:“想让我出手杀人,可以,但得先把白鹿的消息交到我手里,再谈别的。”
“你太狂妄了!”
妇人身后一名斗篷人终于按捺不住,跨前一步厉声喝道:“我家主子愿意与你合作,已是抬举你,你这般态度,也配谈合作?”
阎烈闻言,慢悠悠地端起酒碗,仰头将整碗烈酒一饮而尽。
下一瞬,破风之声骤起!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那只粗瓷酒碗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砸在了说话那人的额头上。
“砰!”
“额啊”
瓷片碎裂飞溅,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倒地,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往外冒,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其余几人又惊又怒,纷纷喝骂起来。
“粗鄙匹夫,敢伤我们的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人怒极拔刀,可他身形刚动,脖颈处便忽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