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当场震慑了所有人。
冲在最前的衙役们脸“唰”地白了,举着刀的手都在抖,哪里还敢上前。
“这是什么东西,树成精了?还是我眼睛产生了幻觉?”
还没等他们转身逃跑,树人粗壮的树枝便挥了过来。
“哎哟我去”
“额啊啊”
“啊啊啊救命,这不是幻觉!”
就像大人拎起三岁孩童一般,树枝一扫,便是七八个衙役横飞出去,摔在田埂上哎哟直叫。
刀枪棍棒撒了一地,根本连近身都做不到。
四个树人横冲直撞,一百多号人竟连半分抵抗之力都没有,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其中两个树人径直转向了镇口的临时粮库。
那本是周通和刘老板囤粮的据点,土墙木棚,修得十分结实,可在树人面前,却像纸糊的一般。
粗壮的枝干狠狠一撞一扯,土墙轰然坍塌,木棚四分五裂。
一包包鼓鼓的粮袋从高处滚落下来,不少麻袋摔裂,里面的粮食撒了一地。
百姓们定睛一看,脸色齐齐变了。
那粮食哪里是什么新粮好粮?
颗粒发黄发暗,不少都结了块,星星点点的霉斑藏在其中,风一吹,一股淡淡的霉馊味便飘了过来。
“我的亲娘耶,真是霉粮!”
“和小师父说的一模一样,这黑心的,居然想拿这种粮卖给我们吃!”
人群里响起愤怒的议论声,之前残存的半分迟疑,此刻荡然无存。
周通和刘老板早就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