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心里冷哼，他才不做这么掉面子的事了。
没马的话做不做不知道，但有马的情况，想要他拉车，除非你愿意吃我几蹄子。
“不牵就不牵嘛，干嘛打人呀。”
虚灵吸着凉气揉脑袋，委屈巴巴，眼睛却又一转，想到了个主意，兴致勃勃。
“白鹿大人，要不这样，你用你那控树的本事，弄几个树人，载着我们前进可好，那样多威风，既好看风景，也能更亲近大自然。”
虚灵越说越觉得是个好主意，眼睛都亮了。
“啪——！”
回答他的是又一尾巴，结结实实抽在同一个地方。
“嗷！疼疼疼！”
小和尚虚灵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摆手。
“不说了不说了，小僧不说了，白鹿大人你别打了！”
他捂着脑袋乖乖驾车，但嘴里还是忍不住的小声嘀咕：“怎么还暴力呢……可别学那四臂赤猿啊，动不动就打人……”
话刚说完，就对上齐霁转过来的金色眸子，淡淡一眼，带着点威压。
虚灵立刻噤声，乖乖坐好赶车，委屈巴巴地看路。
就这么晃晃悠悠赶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山道尽头，终于露出了一座城镇的轮廓，城墙绵延，看着规模还不小。
“可算到了！”
虚灵大喜过望，长长松了口气。
他是真不想再碰这缰绳了。
齐霁也抬眼眺望，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城门外官道上的一行队伍。
那支车队约莫七八辆车，而且都没有拉车的马，样式给齐霁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些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