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女人!”
齐霁一时间窘迫尴尬。
说实话,他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当初在面对赤国军队的时候,战场上箭雨如蝗,刀枪劈身,他压根没觉得如何,该冲就冲,该杀就杀,受伤了也没啥感觉。
可偏偏这会儿,被人拿着小刀凑在身边要一点点放血,他就浑身本能的在排斥,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偏偏还被这女人看出来了!
苏晏玑见状笑意更深,但也识趣的没有再调侃。
她转头吩咐:“竹丫,去把那株宝药取来。”
说完,苏晏玑又从袖中取出一柄匕首,刀鞘纹着繁复云纹,看着便精致非凡。
“这是琢天阁出的‘断玉匕’,切金断玉如切腐木,寻常宝甲都挡不住。”
苏晏玑拔开鞘口,刀刃泛着清冷寒光,她看着齐霁。
“白鹿大人,待会儿你就吃宝药,取血的事我亲自动手?保证快,不会很疼。”
苏晏玑语气温温柔柔的,跟哄怕吃药的孩童没两样。
“...............”
齐霁哪儿会听不出这调侃的意味,顿时觉得被小瞧了。
“呦~!”
齐霁仰头清鸣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决意与傲气。
他可不乐意被小瞧。
取血本就是答应好的交易,齐霁不会反悔。
“方才只不过是没控制好,没经验而已,真以为我是怕疼吗,取点血算什么,我千军万马都冲过。”
齐霁浑身气劲在周身一扫,蓬松的尾巴一伸,跟着一卷,快得带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