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刹阴觉得自己说得非常合理。
好不容易碰见一个知道狱门疆的人,而且还是几百年前的古代术师。
现在不问,更待何时?
“刚才那张纸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没回答。
“‘脑中’是什么意思?”
还是没回答。
“狱门疆是什么?”
沉默。
“源信是谁?”
继续沉默,刹阴急了。
“不是,大哥。”
“你马上都要回坟里了,还这么有保密意识?”
男人终于看向他,刹阴立刻竖起耳朵,狗卷也站在旁边。
男人的目光从刹阴身上,慢慢移到狗卷身上,随后又看了一眼两人来时的方向。
御婆从那里离开,粟坂也从另一边跑了。
整个佛堂只剩下三个立场完全不同的人。
准确来说。
是两个活人,和一个早该死去很多年的死人。
“你们叫什么?”
男人突然问,刹阴愣了一下,“我叫,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