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头戏,来了。”
刹阴甩掉手上的血,重新看向站台中央的白面。
诅咒师已经被腰斩,普通人也撤了出去,最麻烦的两个因素一下就处理掉了。
白面依旧每隔一段时间更换三个怪谈,但是少了一直骚扰的诅咒师,没了他来布景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不少。
“解。”
三道斩击叠在一点,白面的胸口当场裂开,大量彩色粒子从伤口里炸了出来。
一个无脸的检票员冲上来,检票钳朝着他的脖子剪下,刹阴侧头避开。
反手一道「解」将它连制服一起切成两截。顺势穿过怪谈之间的空隙,再次来到白面面前。
一拳砸中面具,砰!
白面的上半身向后仰去,刹阴贴着它抬起右手。
“解。”
腰腹位置同时断开,彩色粒子散了一地。
一辆不存在的末班车从墙壁里突然冲出来,黑漆漆的车厢几乎覆盖了半个站台。
刹阴脚下一沉,整个人没入影子。
列车轰隆隆碾过,几秒后,他从十几米外的另一片阴影里重新钻出来,顺手拍了拍衣服。
“逃票成功。”
白面重新拼好了身体,下一刻三个怪谈全部消失。
新的彩色粒子聚集,一把倒着撑开的黑伞浮上天花板,腐蚀性的雨水往下滴。
然后是墙上的安全出口多出了一根不存在的箭头,指向站台深处,让人下意识想跟着箭头跳下站台。
旁边空着的长椅则慢慢凹陷,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坐了上去。
刹阴扫了一眼,已经大概理解白面的战斗方式,它的咒力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特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