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直接咳在了地上,然后立马蒸发了。
肋骨肯定断了,至于是两根还是三根,他现在没心情数。
胸腹正面大片皮肤已经被烧伤,最严重的位置甚至焦黑发裂。
左侧身体也因为刚才那次爆炸还在疼,两次伤叠在一起,连撑地的动作都让视野一阵发白。
【阴!】
御厨子的声音一下冲进脑海,不义游戏也没有之前那种从容。
【刚才我已经发动了!】
“我知道……”刹阴咳了一下,又是一口血。
“别内疚,不是你的问题。”
不义游戏没有慢,术式也没有慢,慢的是自己。
三重「解」的攻击,到咒力强化提升防御,再到不义游戏换位。
刚才短短一瞬间,他必须把咒力从一个地方抽出来,再塞进另一个地方。
人格可以替他完成施术,却不能凭空再给他多长一套咒力回路。
以前这种差距几乎感觉不到,因为对手没快到这种程度。
现在只慢一点就够漏瑚打一拳了,而且看得出来,它还没有认真。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刹阴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来,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在疼,左腿也有些发软。
但还能站,还能用术式,那就还没结束。
远处,漏瑚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
刚才被三重「解」撕开的巨大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但已经在长了。
一边是胸口几乎被打穿以后正在恢复的漏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