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后化作咒灵，以他那种能够不断积累术式的性质，又会变成什么？
无数术式的集合体？
还是比他曾经设想过的任何复合体都更有意思的东西？
夏油杰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不。”
“现在就决定他的用途，太浪费了。”
他更想看看。
如果什么都不做，只偶尔推上一把，这个年轻人最后究竟会自己长成什么样子。
“七天后再见，阴。”
……
几分钟后，车开了出去。
司机借给他一件放在后座的外套，还找出干净的袋子。
刹阴把布包放好，仔细扎住袋口，收进影子，然后把自己的证件和联系方式留给了对方。
歌姬的电话紧跟着打来，刹阴刚接通，就被问了一串问题。
他老老实实交代自己已经脱身，伤也处理过了，又把少年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刚被打成什么样，现在又要去？”歌姬听得火都起来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嘴。
“已经治好了，真的。”刹阴特意拉开衣服看了一眼。
“现在连疤都没有。那边还没进去，我先过去接应，有其他一级能到就更好。”
歌姬让他把伊地知的联系方式发来，最后只说了一句，“别再把手机弄得打不通。”
刹阴应了，又给五条悟补发了束缚的内容和接下来的去向。
五条悟暂时还没回信息，刹阴看着屏幕上已经发出去的一长串消息，他靠回座椅，闭了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