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阴同时抬手。
「解。」
斩击从宿傩左侧掠过,将那边的路面整个撕开。
兔群又从右侧挤来,把唯一能走的位置留在贯牛的冲锋线上。
宿傩看了一眼反而饶有兴致,站着没动。
贯牛越来越近,牛角带起的风已经掀动衣摆。
三道「解」也从不同高度同时逼近,将贯牛两侧能够闪避的路线全部封住。
就在牛角即将撞上胸口的前一刻,宿傩才向前踏出半步。
他没有和贯牛正面对撞,只是一只手按住牛角根部,身体顺着冲锋方向侧开,手臂随之向旁边一带。
轰!
贯牛的力量没有消失,却被带偏了极小的角度,庞大的身体几乎擦着宿傩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宿傩恰好站进三道斩线之间唯一的空隙。
被切开的只是几根头发和衣服罢了而牛则是朝着被纠偏的方向继续冲走了。
刹阴忍不住有些焦躁,宿傩在三根手指的情况下并没有强到碾压的程度。
但是光是战斗技巧就已经让刹阴望其项背了。
宿傩拍了拍袖口沾上的灰,“组合得不错。”
他又补了一句:“可惜,太直了。”
“式神比较老实。”
“是术师太弱。”宿傩嗤笑一声,“要不我教你怎么玩吧?”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刹阴嘴上接话,身体却借着贯牛犁出的阴影再次沉了下去。
宿傩低头看向脚边,黑影里,一只脱兔突然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