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阴看得很清楚,这个帐用的咒力不多,形成得却干净利落。
脱兔跳向苗床边沿,在半空碰到了什么,啪地落回土里。
它抖了抖耳朵,绕向另一边,又被挡了回来。
刹阴蹲下,伸手碰向帐的表面,手指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只会拦住它?”
“对。”
夏油杰点头,“你知道普通的帐主要用来遮蔽内部的情况。限制出入,是另外设置的条件。眼前这个,我只要求它留下这只式神。”
刹阴看着里面蹦来蹦去的兔子,忽然动了个念头。
脱兔消失了,下一秒,它又从他脚下的影子里钻出来。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这道帐没有封住你的术式。”
“懂了。”刹阴把脱兔送回影子,重新看向那片黑色。
同样叫作帐,但是能做的事情却未必一样。
“那么这个要怎么拆掉?”刹阴接着问。
夏油杰指了指苗床外面,“找它的基。”
基?
刹阴低头,看向那枚刚刚插进土里的短钉。
答案就这么摆在外头,甚至没有藏。
刹阴问,“不是应该放里面保护起来?”
“我愿意承担它被人发现、破坏的风险。”夏油杰蹲下来,让他看清短钉上的符纸。
“通过这样的束缚,可以提高帐的强度。你面对的外壳越坚固,越不该只盯着外壳。”
刹阴看了看短钉,又看看帐,原来还有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