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听完,没有表示反对。
但她提醒了一句:
“如果你这么做,羂索会重新评估你们掌握的信息,他也可能因此改变自己的计划。”
刹阴和五条悟同时安静下来,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手略过的问题。
比如狱门疆,如果羂索觉得五条悟对它一无所知。
那他当然可以按照最原始、最省事的方案来。
可如果他开始怀疑五条悟已经知道狱门疆。
甚至知道四米也知道脑内一分钟,那原来的方法,就未必还能成立。
刹阴想了一会儿,“可是他迟早会知道我们在查。”
“御婆已经被我们找到了,地下据点也在被老师拆,加茂家的记录都翻出来了。”
刹阴掰着手指。
“除非我们从今天开始什么都不干,否则羂索不可能永远觉得大家还蒙在鼓里。”
“那还不如让他早点开始改。”
天元四只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为什么?”
刹阴回答得很简单,“改东西要成本啊。”
纯白空间安静。
“原本准备好的方案不能用了,得重新找人,重新确认情报,甚至还得怀疑自己以前哪些线索漏过。”
刹阴摊手,“他越改越复杂,我们就越有可能看到痕迹。”
五条悟笑了,“不错。”
这正是他想听的,不是为了在羂索面前装一句“我知道你是谁”。
而是主动告诉他:你已经不再处于完全的信息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