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这老登该不会被你叫破名字,直接脑溢血犯病了吧?】
不义游戏忍不住皱眉。
【看起来他很开心呢。】星间飞行托着脸看着外界狂笑的羂索。
刹阴安静的站在原地,没有打断他。
他能感觉到,夏油杰死了,眼前是带着无尽疯狂与恶趣味的古老灵魂。
狂笑了足足半分钟,笑声才渐渐收敛成了沙哑的轻喘。
“天元……”羂索笑了,“那个把自己像老鼠一样关在地下结界里的老家伙……你去找她了。”
他的语气倒是没有什么被识破的慌乱,甚至刹阴都能听出他的愉悦。
“羂索啊……”他念叨着,发现自己好像太久没有以这个名字示人了。
他没有问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样的蠢话,既然提到了天元,又报出自己的名字,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羂索突然开始用看透世事于是感慨万千的语气道:
“你知道吗,阴。我见过太多自诩聪明的凡人。”
“要么在恐惧中拜倒跪伏,要么在绝望中高喊自己才是大义……”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搭好的舞台上粉墨登场。”
“你也是,与你立下束缚的时候,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他说着,拿起桌上一杯冰饮喝了一口。
刹阴皱眉,回忆起来,他说要七天为期检查演员的表演。
所以当时,他也把刹阴当做演员之一,最多是一个天赋奇佳的演员罢了。
羂索说到这里忽然又笑了,“可最有趣的地方,不是这些。”
“而是我不知道她到底告诉了你多少。”
“天元也罢,咒灵操术那个术式也罢,或者反重力机构,会不会我自己的术式也和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海风吹过,刹阴依旧没有回答,羂索却终于说到了真正让自己开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