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地坚定。
“那就再来一次！！！”
刹阴也笑了，“这才对嘛！”
他转过身，“瑞兴宝宝！听见没有！真人说再来一次！”
真人：“？”
“……伏黑。”钉崎看着又飞出去的真人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刹阴平时就是这样的吗？这么不着调。”
伏黑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玉犬，一只斗牛犬一只泰迪，到现在都没被改回来。
“……差不多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骗我，你这真是十种影法术？”野蔷薇看着正在sun地的泰迪，没绷住。
此前伏黑好多次解释过，野蔷薇从来不信。
“只是因为那家伙教唆你的术式？”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信。”伏黑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相信居然真的有第二个像五条老师的人。抱歉，伏黑，我应该信你的。”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伏黑确切露出了笑容。
被理解了，真好。
……
真人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站起来了。
他只知道，每次自己以为已经接近成功，最后总会发现新的问题，然后圆鹿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