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遇到点事,可能需要请几天假。”
那边沉默了一下,语气认真了几分:“什么事?你声音听着不太对,出啥事了?”
林默顿了一拍,然后说了一句:“感情上的事,可能要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刘科长的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中年人特有的、经历过风浪的那种稳重。
“你俩……怎么了?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一句两句说不清,科长,我可能得缓几天。”
“行。”
刘科长没多问。
“一个星期够不够?你先把自己的事处理了,单位这边我给你顶着。云飞,我跟你说句实在话,能不离尽量不要离,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冲动。”
林默听着那些话,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杜云飞以前听到这些话大概只会点头说“知道了”,然后继续往后退。
他不一样。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科长。”
“行了,你先忙你的,回头再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开口。”
“好。”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揣进裤兜。
杜云飞的手机不是很新,屏幕边缘有一道浅浅的裂痕,壳子磨损得厉害,握在手里很轻,跟陈旭那个沉甸甸的金属机身完全是两种感觉。
他把电动车扶起来,跨坐上去,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仪表盘亮了。
车座后面的文件袋里装着几份材料,他扫了一眼,大概是单位没处理完的公文,不着急。
林默拧了拧油门试了一下,电量还剩大半,骑着能跑个十几二十公里。
杜云飞家在凌州市区东边的一个老小区,离单位不远,骑电动车十多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