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垂着眼,漠然俯视地板上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
心念微微一动,一根黝黑厚实的鞭子便从随身空间滑落,稳稳落到他的掌心之中。
这根皮、鞭是之前大批量采购野外生存物资时顺手囤下的家伙。
原本定位就是户外防身,进山赶路遇上发狂的野狗、野猪,挥、鞭就能威慑驱赶野兽,当时他想着技多不压身,工具多备一份总没坏处,就随手丢进了空间角落,谁都没料到,今天这玩意儿会用在人的身上。
整条、鞭、身鞣制得油光水滑,鞭、尾缀着几缕细碎皮穗,在客厅微弱的路灯光线下,轻轻晃来晃去,泛着冷幽幽的哑光。
林默眼底没有半分暴怒,只有一层化不开的冷。
“活了这么大,没人教你们守规矩是吧?那行,今天我就好心替社会,给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他手腕轻轻一抖,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低沉的破风声。
“在火锅店当众撒泼,仗着爹妈兜底,肆意闯祸害人的时候,你们不是挺能耐的吗?”
“真当全世界都得惯着你们?还治不了你们了?”
地板上的女人被封口贴封住嘴巴,发不出完整哭喊,只能从鼻腔挤出呜呜咽咽的闷响。
浑身抖得像狂风里的枯叶,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脑袋疯狂来回摇晃,一会儿拼命点头,一会儿又使劲摇头,肩膀止不住地剧烈耸动。
求生欲已经压倒一切,眼神里写满彻骨的绝望,身体不停往前方挪动,恨不得当场磕头求饶,只求面前这个男人能手下留情。
一旁的小男孩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之前已经挨过几轮抽打,体力几乎被掏空,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视线都开始阵阵涣散。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往下淌,除了本能的恐惧颤抖,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经耗光。
林默扫了眼孩子虚弱的模样,手腕微微一沉,手里扬起的皮、鞭缓缓垂落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淡笑。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呢。”
成年人的肉体耐受度到底比孩童要强上一大截。
男人和女人硬扛下一轮轮鞭笞带来的剧痛,皮肉被鞭梢扫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烧,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埋着烧红的炭火,钻心的痛感顺着神经不停往脑子里钻。
绳索紧紧捆住他们的手脚,想蜷缩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全盘承受。
两人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板上,卑微地跪在林默脚边,浑身不停哆嗦,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乞求。
林默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拼命乞怜的两个人,脸上没有半分心软动容,只剩下一片冰一样的漠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穿透屋内压抑的死寂,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二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