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柔则惊讶出口,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宜修打量两人之后,直接就讽刺道:“妾身听说福晋身子不适,这不我就带了太医来为福晋诊治。怎么也不体谅一下这福晋,还让福晋做这起子伶人才做的事。”
这话一出,柔则面色白了,隐约还带有怒意。
嗯,柔则脾气的确不如从前好了。
宜修这话的确有一种纯纯为了折辱人来的。
时下满人姑奶奶,也大多会学习琴棋书画,所以柔则抚琴,倒也没什么错处。
胤禛却不在意宜修侮辱柔则,反而面露喜色起身,走近宜修,“你怎么来了?”
他知道宜修最近都躲着柔则,怎么还主动往正院里面钻?
每次听苏培盛跟他说起柔则与宜修之间的“躲猫猫”,他都忍不住发笑。
这笑意自然是因为宜修。
他觉得这样的宜修可爱极了。
他能猜到宜修害怕柔则的胎儿出事,又觉得宜修如此不想见柔则,也是因为吃醋。
宜修心里还是有他的!
每次想到这里,胤禛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然后胤禛就收到了宜修的一个眼刀子。
他有些发懵,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这位祖宗。
宜修将牵着弘晖往前推了推,“贝勒爷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阿哥,还是说这正院里面的下人狗胆包天,竟然没有将此事好好禀报给爷。”
这话一出,在屋内的正房下人脸都白了。
甚至有胆小的,腿都开始发抖,
由此可见,宜修这几年在后院之中没少树立威信。
这一幕看得柔则忍不住握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