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也不急着说验血什么的,她又道:“看来是妾身误会贝勒爷了,不如把后院的姐妹们都召来一一问诊吧。”
后院这会儿,在原剧中有名有姓的,也就是后来的端妃耿月宾。
除此之外,就是几个连格格都不是的侍妾。
胤禛这两年又要和柔则演戏,心思又在宜修这边,更是很少见对方。
所以耿月宾整个人表现的也很低调。
太医给她们把脉之后,也说:“各位小主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这下子,胤禛总算觉得不对劲了。
这几年,眼见比他年纪小的几位阿哥们,后院之中也好消息不断,偏偏只有他的后院,毫无动静。
宜修在旁边说:“爷,这恐怕真有些不对了。姐妹们大多呆在后院之中,按理来说也不会招人毒手。你觉得呢?”
被宜修这么一说,胤禛也觉得后院女子若有让太医都察觉不出来的问题,动手之人手笔未免太大了些,比起这些女子,经常在外行走的他似乎更容易遭到毒手。
胤禛脸色更加沉了,阴恻恻看着这些太医,“你们确定爷身体没有问题?”
太医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太医表情欲言又止。
胤禛黑着脸拍桌:“有什么话就直说。”
那太医道:“回贝勒爷,这世上有些毒,只把脉的话,很难把出来,得验血。”
“苏培盛,去拿碗来。”
碗拿来后,胤禛二话不说就直接用刀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道口子,竟面不改色直接放了半碗血。
“这么多血能验出来吗?”
太医赶紧点头:“能!”
宜修在旁边看着,倒觉得这一刻胤禛真像是个男人。
原以为他会让后院这些女人先放血呢。
毕竟原剧之中有一场特别出名的“滴血验亲局”,这人宁愿让襁褓中的孩子取血,也没想过自己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