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压下心底的恶心,吩咐说:“每日让府医去正院看诊,务必把福晋身体调理好。”
不管四爷为什么不处理柔则,她都不想让柔则死。
活着,有时候比死了更痛苦。
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想法……齐月宾脑海中划过宜修的身影,眼睛亮了亮,长舒一口气。
“过几月就是长公主殿下生辰日,我们四贝勒府的礼品,定不能太差!走,去府库看看,定要挑最好的给娘娘……”
这边齐月宾去给宜修挑礼物,另一边书房中,胤禛正醉生梦死。
只见原本布置妥帖的书房,现在正挂满了一幅幅画作。
这其上主角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宜修,各种姿态的宜修。
胤禛形容憔悴,胡子拉碴,看着这些画作痛苦呢喃:“宜修,你一定还爱我,你一定不想当什么长公主,呜呜呜,宜修。”
说着,又拿出那对修复好的手镯,放在心口不断哭诉,反复念叨着宜修的名字。
宜修:“……”
她对于胤禛这迟来的深情,毫不在意。
此刻的她,正与面前三岁半的弘晖面面相觑。
只因为刚才弘晖问了个宜修都不知道的问题:“额娘,为什么皇玛法让我以后当皇帝,太子伯伯也这么说。”
她嘴角抽搐。
因为你娘是神女呢!
抬头看向弘晖身旁的太子,扶额说:“太子,本宫头疼。”
这个问题她不应该知道。
太子上前,蹲在她身边为她盖好毛毯,虔诚叮嘱:“还请您注意身子。”
宜修赶紧赶人。
太子抱起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