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还被反杀的无用之人,根本不用可怜他们。
夷光饮下一杯酒,眼神变得迷离,看着水幕中的东华,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她突然从座位上消失,下一瞬出现在了东华身前。
手中寒光剑现,一剑挡万法。
仅剩的几个想杀东华的无耻之徒,被她斩杀。
场中只剩下真想抢婚的人。
她扶住东华,挑眉淡淡道:“东华是我夷光的夫君,你们伤他可曾问过我?”
最先开口的是白玄,“夷光,你当真如此无情?你若嫁给帝君,那我算什么?”
夷光一边为东华疗伤,一边漫不经心:“算你倒霉。”
她目光扫过其他人,在白真身上顿了一瞬,最后落在墨渊身上。
“墨渊,我与你之间的是非对错,你心明了。今日你若是来恭贺我新婚之喜,那么我欢迎。若不是,便离开吧。”
至于墨渊身旁的叠风、令羽、子阑等人,夷光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
夷光又看了一眼夜华:“夜华,你知道为什么我更喜欢与连宋待在一起吗?因为他比你懂分寸。”
夜华面色一白,抱拳羞愧低头。
至于离镜,夷光忽略了。
离镜:“……”
她不再看这些人调色盘似的眼神,扭头看向东华。
他在笑,笑得跟狐狸似的,比她这只真狐狸还要狡黠。
东华:“夷光,你心里有我。”
夷光这一次倒没与他争辩,温柔为他拭去唇边血迹:“我收了你的聘礼,答应嫁你,便不会有假,你何苦非得受这些没必要的伤。”
东华想,怎么会是没必要的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