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齐衡。他这会子正呆呆看着不远处的明兰发呆。
有道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正在桥下看你。
齐衡看明兰,荣飞燕和嘉成县主则在看他。
梁晗:“四姑娘觉得什么有趣,我定然去办到,让四姑娘尽兴而归。”
墨兰收回眸子,就对上了梁晗那双明亮专注,又似含有无限深情的眼。
她娇笑起来,凑近梁晗,一股兰草的清苦味儿便将梁晗包围,不觉难闻,只觉如痴如醉。
“梁六郎真什么能答应墨儿?”
墨儿,真好听。
梁晗听着墨兰的笑声,被迷了心智,迫不及待发誓:“自是什么都能答应,只要四姑娘能开心。”
墨兰掀眸柔道:“梁六郎甚好,不要叫我四姑娘,叫我墨儿。”
梁晗魂儿都飘了。
不说他本就喜欢墨兰这一款,更别说如今的墨兰更是妖姬。
“墨儿,墨儿。”他缠绵地唤了两声,然后就直接发誓,“墨儿,你就算让我去死,我也能立刻抹了脖子。”
墨兰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男人发誓总是说得格外好听。
她说:“墨儿怎舍得让梁六郎罔顾性命,但这人命若如流星般坠落,那自是有趣的。”
梁晗懂了,墨兰这是想看杀人。
他不觉残忍,只觉她真是格外特殊。
人类就是如此双标,无关乎性别。
梁晗压低声音:“那改日我带墨儿去看人猎。”
何为人猎,便是将死囚或者奴隶当成猎物,让他们在围场中奔跑,供世家子弟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