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英还是赖着,“主人不是说虜是主人的吗?为何一个月都不找奴?”
墨兰自然是在熬他。
驯鹰时,并非是一味的打压或者亲近。
适当的冷待,能够加深雄鹰的焦虑。
俗称的狗都受不了冷暴力。
原以为还要使些手段,赵策英这雄鹰才会臣服。
结果没想到这人一口一个“主人”、“虜”的,适应能力非常好。
墨兰踹了他一脚:“当虜的,不能质问主人。”
说完也不理他,唤云栽和露种进来伺候自己穿衣。
虽说院中女使不少,但她们是唯二能够近身伺候墨兰的。
两人进来看到赵策英,都是一惊。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过两人跟随墨兰这么多年,也明白不该知道的不要问。
想当初那羊毫之所以受罚,就是因为对方想要将两人有来往的事告诉大娘子。
这可了不得!
被知道后,墨兰可能都没法活命了。
大家之中,最重嫡子教育,尤其盛纮更是想要走清流路线的人。若是知道两人来往,为了盛长柏前途,第一个被牺牲的只会是墨兰。
当时羊毫被半路截住,被带到了墨兰这里,好一番折磨,才老实下来。
“墨儿,墨儿!”
林小娘的声音传来。
墨兰冷声呵斥:“黑虜,你还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