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入冬之季,墨兰被诊出怀孕三月。
齐衡大喜,握住墨兰手道:“算算时间,这孩子很有可能是我们新婚当夜就有了的。这是坐床喜,墨儿,你是我的福星。”
墨兰算了算,的确是那时候。
这么说,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
“这福气是墨儿与夫君的。”墨兰也不在意孩子生父是谁,反正无论父亲是谁,她都是孩子的母亲。
算算时间,明年秋天,赵宗全就会登基,赵策英也会获封太子。
届时,这孩子应该也出生了。
恰在这时,平宁郡主身边的贴身嬷嬷来问话:“少夫人,国公夫人问你今日怎么还不去侍疾?”
齐衡闻言,面上的喜色顿时僵住,看向墨兰的神色都是愧疚。
母亲一直对墨儿不满意,故而进府后,总是想找墨儿的麻烦。他不想惹母亲不开心,有时候只能委屈墨儿。
墨兰浅笑,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自从和齐衡成婚,平宁郡主这老虔婆就总装病让墨兰侍疾,趁机给她立规矩。
墨兰并非是个逆来顺受的,嫁给齐衡也肯定不让自己受委屈。
便跟齐衡直言那日在河渠之中为救他伤了身子,怕是做不了伺候人的活,但又绿茶地说,因为齐衡,她愿意每个月最多月中月末分别去正院一次。
就这,便让齐衡感动得不行。
而之所以会有这两次,是因为墨兰要给平宁郡主下药。
既然喜欢装病,那就索性真病了吧!
而三个月过去,平宁郡主现在已经虚弱得只能卧床养病。
没想到都这样了,还没忘记在墨兰面前摆婆婆的谱。
齐衡握住墨兰的手,“我陪你一起去看母亲,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说不定母亲一高兴,病就好了。”
墨兰看着齐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