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英将墨兰的手放到自己那道伤疤上,“还记得这道伤疤出现时,我害怕极了。我知你喜我容貌,担心你嫌弃我。”
他像是自嘲一般:“没办法,那些女子或许也很美好,可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属于你,被打被骂都好,只要属于你。”
“第二个月,我开始不断接收来自汴京城探子传来的消息。你与齐衡琴瑟和鸣,恩爱无比,你过得很快乐。我借酒消愁,意志消减,我想我努力做什么,你看不到我。”
“可第三个月,我听说你怀孕了……”
赵策英的手放在了墨兰的肚子上,眼神依旧平静,可再抬头看向墨兰时,又带着一万分的炙热。
“我不在乎以后有没有子嗣,我只知道,哪怕这个孩子有可能是我的,你也没有抛弃她。墨兰,你心里有我。”
墨兰实话实说:“……打胎伤身,我只是不喜欢伤害自己。”
赵策英笑了:“是啊,你不喜欢伤害自己。回到一切的最初,谨慎如你,你收留了我。这怎么不算特殊呢?”
他忽略掉那一顿毒打与之后的百般折磨。
赵策英轻轻将墨兰拥入怀中,埋首在她脖颈处,哽咽道:“这一年时间里,除了你新婚夜那一次见面,分开的每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想,我是不是非你不可?”
墨兰悠哉把玩着他的一根发丝:“你得出的结果是什么?”
“是的。”赵策英单膝跪在榻前,仰视她。
“非你不可。”
墨兰俯视他:“可我并不是呢。”
赵策英这一次没生气:“我知道,所以我用万里江山,泱泱华夏锦绣山河作聘,墨兰,嫁给我,你为主,我依旧是为奴。”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君主,就不怕未来史书上说你色令智昏,拿周幽王与纣王作比?”
赵策英执起墨兰的手,亲吻她的手背:“宁负天下人不负卿。”
墨兰盯了他半晌,又道:“我肚子里的孩子若不是你的?”
赵策英毫不犹疑:“视若己出。”
他望着墨兰高高挺起的肚子,面露怜惜:“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怀孕,不想面临任何失去你的可能。”
墨兰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