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数载光阴,燕临依旧难以释怀。
于梦中醒来后,燕临依旧心痛难忍,嘴里不断呢喃着“姜雪宁”的名字。
所以,他不顾生命危险回京,又顶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潜入了皇家别院,对姜雪宁做下禽兽之事。
她不是想做皇后吗?
那他便去争一下这天下!
姜雪宁那女人,死都只能是他燕临的皇后,而不是沈玠那该死之人的皇后。
此时此刻,燕临早已忘了与沈玠从小长大的兄弟之情。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燕临掩去眼底的诸多情绪,再看向谢危时,眼中有怀疑与警惕:“表兄,告诉我一切。”
谢危目光落在燕临被抓伤的脖颈处,眼神愈发冷了。
他移开视线,害怕再看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对燕临动手。
谢危没有隐瞒,将一切告诉了燕临。
燕临听完的第一句话便是:“薛家所有人都该死,包括太后和沈玠,他们都流着薛家的血脉!”
谢危盯着燕临,他真的变了许多。
从前鲜衣怒马的少年,此刻身上只剩下杀伐与阴冷。
明明家破人亡那一日,他才刚弱冠。
谢危目光平淡,看着燕临道:“你真正想杀的,是沈玠吧。”
“有何不可?!”
燕临毫不示弱地看向谢危,“沈玠本就该死!你不会就因为当了他的先生,便不忍心了吧?”
外面春风拂过,吹落满树的露珠,阳光不烈,还蒸发不掉那些藏在叶子上的水汽。
谢危打开窗户,迎进那带着春意的穿堂风,淡淡道:“燕临,你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