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痴迷地看着她,几乎恨不得将她吃下去。
一个转身,姜雪宁隔着床帐,背靠在了墙上,长发垂落在一畔,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某人还不断诉说着爱意:“每一次收到你的信,我都会做梦,梦里都是重逢那一夜,不断洗冷水澡。姜雪宁,你永远都有办法让我牵肠挂肚。”
“只是信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信里有什么小x图呢。
姜雪宁的大脑没办法思考。
偏偏看到那一道道交错密布的伤口,姜雪宁再怎么心硬,这会子也无法说一句。
再说,这种体验,这个世界也只有燕临能给她。
殊不知,在燕临眼中,这世上也唯有姜雪宁最重要。
见不到在梦里,见到了更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送给她。
燕临为什么这么容易消气?
或许是察觉到谢危对宁宁的心思,紧迫感下让他找了个台阶就下了。
但更大的可能是,怨恨她是假,爱才是真。
燕临轻笑:“姜雪宁,你能不能□死我。”
“闭嘴!”
都说的是什么麦当劳话,他是麦当劳,她可不是艾斯。
燕临嘿嘿笑着,姜雪宁瞪他,却看得燕临心软得不像话。
他也软了声音:“陛下,这一个月都陪我好不好,这两年,只有我在边关形单影只。”
桀骜的沙场将军,此刻软了声音当真有几分铁汉柔情,一般人可真受不住。
姜雪宁说:“哦?只要一个月吗?原本想着这两个月都陪你的,既然你只要一个月?”
“哈哈哈,三个月!”燕临大笑,
“哈哈,说定了,三个月,那就是三个月,不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