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神爸爸,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崽】
【爹地,我宣你】
【主播要做惩罚,给大哥打电话表白】
方予安点进直播间时,正随手将身上的外套扔在地上,脚步有些踉跄地往沙发走去。
孟宴臣回长沙了,这里边只有他一个人,偌大的平层,显得有些冷清了。
他刚应付完方家在内地的某分支的继承人,被拉着喝了点酒。
想到老头子在电话里说,让他给那些人一点面子,以后内地还需要这些人。
方予安便也耐着性子喝了些,可没想到,那些人手段那么脏,在酒里加了点助兴的东西。
想到他们叫的那些女人凑过来时身上的香水味,方予安又有些作呕。
“呕呕!”方予安坐在地上,抱着垃圾桶猛吐,那双眼眸中掺杂的暴戾。
他就不该只是用酒瓶开瓢了那个不长眼的东西,而是该将那玩意儿从楼上扔下去。
想到那些女人靠近他时,那本能想要呕吐的反应,方予安眉宇间的戾气更加浓了。
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他拉扯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他想用这种方法让热气散去。
可没办法,那助兴之物显然有些来头。
方予安再次拿过手机,待看到屏幕中的小施时,眼中才有片刻的清明。
她不一样,她与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只是,当看到“主播要做惩罚,给大哥打电话表白”这条弹幕时,他眼底流露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他起身躺在沙发上,手上敲字。
【对漂亮女人过敏:给我打】
方予安没有像之前一样耍宝般叫顾施施“老大”,而是言简意赅说出自己的诉求。
说一千道一万,老牌港岛家族培养出来的人,就不可能是没有攻击性、掠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