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中魏璎珞用自己的特殊与不臣服,激起了乾隆的兴趣。
抢来的的确特殊些,可后面得到了,不也想冷落就冷落,想怀疑就怀疑。
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不是什么会受委屈的人。
伏低做小?欲拒还迎?
不可能的。
尔晴低头看了眼被冻红的双手,眼底闪过心疼。
富察容音因为长子永琏之死,因为皇帝不伤心就直接冷战,这也导致长春宫形同冷宫。长春宫没了帝王恩宠,尔晴哪怕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也受了不少冷眼。
这宫女的日子,太委屈她了。
她合该享尽天下福祉,天下奇珍异宝,什么好的都该属于她。
尔晴想到这里,直接从梅园走出去,侧身拦在了仪仗必经之处。
“前方何人如此大胆!还不让路!”李玉中气十足喊道。
龙辇内的弘历原本正在假寐,听到这话忍不住不耐睁眼,批了一天奏折,又听那些大臣吵了半天,烦得很,现在只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他是个重欲之人,可后宫女人并不多,登基六年还没选秀过,宫里都是些旧人。
不过嘛,阴阳调和也很重要,契合养生之道。
只做了十三年皇帝的皇阿玛不重欲,可早死。
再想想当了六十一年皇帝的皇玛法,宫里女人多得塞都塞不下。
弘历用脚底板想,也知道该学谁。
他抬眸不耐朝着前方雪地里的人随意看了一眼,正好与回眸看来得人四目相对。
月光,雪景,寒梅与……他们。
弘历猛地睁大双眼,向来四平八稳的心脏,宛若挣脱牢笼的猛兽,跳得欢快不已。
“停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