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不喜欢这个醋鱼味道,指了另一道麻仁鹿肉。
弘历得了指示,赶紧去给她夹,还小声提醒:“这味道有点麻舌头,等会儿喝盏金丝燕窝。”
尔晴点头,瞥见那储秀宫的宫人看她的眼神——这是回应弘历那句是谁做的。
她嚼着鹿肉,心里在想用这种手段构陷她的人,究竟是高贵妃还是嘉嫔。
弘历也不是不关心亲儿子,问:“太医去储秀宫没?”
“……去了。”
这报信的宫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事情发展不对啊。
不应该是她小心翼翼去瞅宸皇贵妃,然后皇上看见,就怀疑是宸皇贵妃下的毒吗?
现在皇上眼里都是宸皇贵妃,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于是,宫人只能直接说:“回皇上,今天接近四阿哥的,除了嘉嫔和奶娘,就只有宸皇贵妃。太后、皇后吩咐奴婢来请皇上和宸皇贵妃。”
弘历闻言一愣,他下朝时尔晴就来养心殿,他批折子她也陪着,所以还真不知道尔晴在来养心殿时,还去了一趟储秀宫。
是尔晴做的吗?
弘历不想相信,可尔晴的确是非常会吃醋,不准他碰别的妃嫔,那他和别的妃嫔生的孩子,她是不是也很讨厌?
他心情复杂,甜还是甜的,可永珹也是他亲生儿子。
弘历低头去看怀中的人,却对上她清凌凌的目光。
“你怀疑我。”尔晴用肯定的语气说。
说着,她就面露失望盯着他,从他怀中离开。
听到尔晴这语气,弘历顿时有些慌了:“朕没有!”
殊不知回答得太快,反而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尔晴冷笑,眼眶却泛了红,看得弘历心都化了。
她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