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么一会儿,赵厌手臂上都是伤痕。
“不少人说我牙尖嘴利大叔你也算体会到了,所以别打我主意,咱们当叔侄最好,你可以和我爹结拜成兄弟。”
郭芙揉了揉脸,端起茶杯漱口后吐出到痰盂中,理直气壮道。
赵厌瞥见手上的伤痕,神态温柔,这些都是郭芙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天下安定,蒙古人滚出中原吗?”赵厌重复郭芙所说之话,“好,厌会努力达成郭姑娘所愿。”
他没有再说什么甜言蜜语,而是抓住了郭芙话语中的关键,并给予了承诺。
他没有取笑郭芙所说之语,也没有嘲笑她心比天高。
心爱的小姑娘怎会有错?
若说错,那也是他不够强,不能立刻实现小姑娘的愿望。
接下来,赵厌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反而深入浅出说起各处的趣事,倒是让郭芙听得津津有味。
他不动声色照顾着郭芙,在极短的时间里摸索出了她的需求,她一个眼神,他便知道她是饿了还是渴了。
这倒是让郭芙明白,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很会照顾人。
郭芙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靠近他,趴在他肩头用气音问:“大叔这么会照顾人,婶婶真是好福气。”
按照这个时候的婚嫁年龄,赵厌应该是儿女都有了。
赵厌轻笑,让她躺在马车上的床榻上休息,“我尚未娶亲,府中无一妻妾,不好男风,身心干净,也并无隐疾。”
郭芙听得迷迷糊糊的,也没心思多想他的话,睡了过去。
马车外。
郭芙进去越久,杨过心里便愈发焦虑,时时刻刻都在想两人在马车里在做什么。
好在他吃了蛇胆后,内力更强,所以开始还能听清楚两人在谈话,虽听不到具体内容,也能确定两人没做啥。
可后面没了交谈声,杨过便愈发烦躁。
他去看独孤统的表情,发现他神色平静,根本没有任何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