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说与我再见之时,便是生死仇敌,你高兴了吗?”
雨水太大,令人有些睁不开眼,清玄指了指破庙:“或许我们应该在里面说话。”
杨过却拦住他的路,继续发癫:“秃驴,难道聋了吗?郭芙说再见和我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不、死、不、休!”
“哈哈哈,秃驴,你说错了,这已经不是谁能独占她的事了,而是谁也没办法走进她的心里。”
“你以为你为救她伤了脸就能走进她心里吗?错了,我与她都已经有肌肤之亲,做了夫妻应该做的,可她半分不在意我,不在意我……”
雨水令视线模糊,让清玄看不清楚杨过的表情。可不用看到,只凭这番话,清玄就感受到了杨过的痛苦挣扎。
他在痛苦,在后悔,在绝望。
清玄并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
郭芙活得自由自在,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世俗的一切圆满她都拥有,从未经历过任何苦痛,清玄愿意用抓不住的风来形容她。
杨过活得百般束缚,世人的看法,那位未婚妻小龙女,都是捆住他的枷锁,他变成了难以挪动的石头。
偏生石头爱上了风,风轻易带走石头的心,却对石头毫不留恋,石头又偏偏浑身都是硬的,留不住风。
最后,风去往下一段旅途,石头被留在原地。
迟早,那种痛苦会让他崩溃、自毁。
只是,这比清玄预计的要早。
“杨施主,这些话你不应该对小僧言。而且,你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
清玄不忮忌郭芙和杨过之间的亲密,可不代表别人没有这种情绪,尤其是涉及女子贞洁。
他眸光瞥见破庙中还有两人,眼中浮现了杀意。
“为什么不能说,她郭芙不对我负责,这么对待我,我就要到处去控诉她!她想和我毫无瓜葛?呵,绝无可能!她爹娘杀了我爹,我要一辈子缠着她!”
如果郭芙在这里肯定会说:好小子,原剧里你到处跟人说我砍了你手臂,就是抱着这个想法啊。
简而言之,在杨过看来,哪怕天下人都以为他们是仇敌,他也不愿与郭芙毫无瓜葛。
清玄没想到,郭、杨两家上一辈还有这样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