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如此,下方的宾客们也都颤颤巍巍。
一时之间,除了歌舞之声,竟也没有别的声音。
熊心到底没有当众说啥,先一步离开了。
倒是刘邦,跟项羽说:“贤弟,你可要小心点,我瞧着怀王似乎对弟妹有想法。”
这话一出,项羽的眼神立刻闪过阴鸷。
刘邦看得心里乐呵,莽夫赶紧冲刺去吧。
不管是你和淮阳谁死了,对我刘邦都是好事。
如果都死了就更好了。
到时候坐收渔利的,也是我刘邦。
不过作为结拜兄弟,哥哥我定会在你死后好好照顾弟妹。
刘邦又想起那宋义眼神也不清白,干脆又提了嘴宋义。
回到营帐中,项羽就开始擦拭长刀,一会儿又把战场上常用的方天画戟拿出来擦。
虞姬问:“怎么了?”
项羽冷笑:“收拢我项氏兵权尚且能忍,他们竟然还敢觊觎你,实在是该杀!”
虞姬手覆在他的手背道:“将军既然知道此时手上没有兵权,就应该忍。待到合适时机,还怕杀不了他们吗?”
她没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对于项羽这样的男人来说,自己的女人被觊觎,就是在羞辱他。
如果她在这时候还要劝他忍耐,那才是真的折辱项羽。
反正宋义和熊心都不是长寿之人,死了便死了。
但他们的死不能牵连到项羽。
项羽扔掉刀戟,将虞姬搂进怀抱:“虞姬,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觊觎你的人,我都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