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将她打横抱起来,来到床边开始替她穿衣服,他整个人像是骤然一瞬间成熟了些:
“不怕,不问,你是我捡回来的,我会对你负责!只要我陈皮活着,就不会让你死!你也不能死,明白吗?”
“或许,我早就死了呢?”岳绮罗小脸苍白,齐刘海下那双眼睛黝黑深邃,像是会吞噬人灵魂的旋涡。
陈皮凑近,在她嘴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眼睛亮晶晶的:“那更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死,能永远陪着我。”
他给岳绮罗穿好衣服,就抱着她往外走。
风雪都被陈皮遮住,在他怀中的岳绮罗没有被风雪侵染。
岳绮罗仰头看他,见风雪打在他的面上,少年略显稚嫩的面上,的确没有恐惧。
把她搂得紧紧的,似乎生怕她会消失。
岳绮罗贴近他胸膛,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自己情绪波动还是那么少,可她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陈皮,你真好。”
“我只对你好,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皮就是这种人,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只会对她好,真掏心掏肺的好——
如果值得,那他会燃烧自我掏自己心肺。
如果不值得,那就掏对方心肺。
陈皮垂眸看着她,语气理所应当,转而又凶凶地瞪他:“所以,你也只能对我好。”
他可不是什么圣人。
岳绮罗心想:疯犬目前看来还是可控阶段,但不知道啥时候就会发疯。
“嗯,当然,我发誓。”
她发誓比喝水还容易,当然也没啥保证力。
…………………
“这是码头帮一处地盘。”陈皮将岳绮罗带进去,让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