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在这片缱绻月色与凝滞暧昧之中,他终究是缓缓收回了手枪。
利落收枪入鞘,不再看她一眼,周身寒意尽数回笼,沉默转身。
大步朝着门外走去,背影冷硬决绝,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溃不成军。
空荡的公寓里,只余下满室温柔月色,和雾切夷光低低的、得逞般的轻笑,久久回荡不散。
……
阿笠博士家里,柯南坐在沙发上,捏着掌心那枚小巧的银盏吊坠,翻来覆去地看。
他心里始终堵着一团疑惑,忍不住扭头看向一旁收拾器材的阿笠博士。
“博士,我真的想不通。”
阿笠博士回头:“怎么了新一?又在想那晚的事?”
柯南点头,眉头皱得很紧:
“我变小醒来的时候,就在你家门口。可我明明记得,我昏迷之后,被人抱过。”
“被人抱?”阿笠博士愣住,
“会不会是你意识混乱记错了?当时四周根本没人啊。”
“不会记错。”柯南语气笃定,
“那个人抱我的感觉很清楚,而且我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只是我现在完全想不起来是谁,还有这个吊坠,也是那个人塞在我手里的。”
他举起银盏吊坠递给博士看。
阿笠博士凑近打量两眼,一脸茫然:
“从没见过这种样式的饰品。难道是路过的好心人发现你晕倒,把你送过来的?”
“如果是好心人,为什么不叫醒你、不联系警方?反而放下你就走了。”
柯南立刻反驳,“还有那晚的黑衣人,琴酒和伏特加,手段狠得离谱,根本不留活路。我能活下来、还被人安稳送到你家门口,太蹊跷了。”
阿笠博士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的也是,整件事处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