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切夷光弯腰坐进保时捷后座,刚关上车门。
琴酒鼻翼微动,侧眸看向她,眉眼带着几分冷讽。
“身上沾着陌生男人的味道,你倒是挺有兴致。”
雾切夷光弯了弯唇角,坐姿松弛。
“只是帮长辈照顾个生病的小朋友而已,哪来的兴致。”
“小朋友?”琴酒语调更冷,“你会浪费深夜时间管外人?”
“偶尔心软不行吗?”雾切夷光微微偏头,故意凑近些许,“还是说,琴酒,你吃醋了?”
前排伏特加悄悄抬头瞟后视镜,心里疯狂震惊。
(内心:我的天!谁敢这么跟老大说话?老大居然没动怒!)
琴酒下颌微紧,压下情绪。
“安分坐好,带你去接人。”
雾切夷光顺势追问,眼神带着玩味。
“接谁?又是组织的任务对接?”
“嗯。”
“很难搞的角色?”
“不算。”
“那需要你亲自去接?看来地位不低啊。”
琴酒目视前方,淡淡应声。
“合作执行任务的人。”
雾切夷光不依不饶,继续逗他。
“比我跟你搭档执行任务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