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沉默良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
“应该是,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解释了。”
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两个聪明绝顶的少年,各自靠着床头,没人再说话。
漆黑、冰冷、血腥的黑衣组织,和那段干净温柔、纯粹热烈的校园爱恋,极致的反差拉扯着两人的思绪。
脑海里不约而同,都浮现出了雾切夷光的模样。
温柔是她,清冷是她,温柔恋人是她,黑暗杀手也是她。
而此刻,两人口中谈论、心底惦念的雾切夷光,正身处自己僻静私密的住宅中。
室内暖意缱绻,暧昧的余温尚未散去。
凌乱的被褥间,氛围慵懒又缱绻。
琴酒起身利落穿衣,线条冷硬流畅的宽阔背脊上,纵横交错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新鲜抓伤,是方才极致纠缠留下的痕迹,冷冽的野性与暧昧的旖旎交织在一起。
雾切夷光慵懒侧躺着,发丝散乱落在枕间,眉眼带着未散的娇媚倦意,嗓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人:
“这就走了?不再待一会儿?”
琴酒动作未停,指尖扣上衣扣,侧脸线条冷硬冰冷,语气是一贯的淡漠疏离:
“有任务。”
屋内的暧昧温度骤然淡了几分。
雾切夷光微微垂眸,没再撒娇,安静沉默了几秒,忽然轻声问了一句突兀的话:
“你不用睡觉的吗?”
她认识琴酒这么久,似乎永远见他不停奔波,永远有处理不完的事务,永远在执行任务、奔波路上,从来没有停歇的时候。
琴酒动作一顿,转过头,黑眸沉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无言的审视和无奈。
下一瞬,他俯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