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又气又无奈,语气裹着浓重幽怨:
“借我遮挡?整条街道路灯、围墙、报刊亭随处能躲,偏偏选我?咱们早就分手了,你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提出分开的?”
“分手就不能临时借靠一下?”
雾切夷光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满是戏谑,故意撩拨,
“难不成在你心里,分手之后连普通朋友的距离都不能靠近?”
服部平次喉结滚动两下,憋了半天才憋出话:
“不是不能做朋友,但没有哪个普通朋友会二话不说当众抱在一起,换做别的女生这么对我,我早就直接推开了。”
“那你现在怎么不推开我?”雾切夷光挑眉追问,“是舍不得,还是心里压根没放下?”
“我没有舍不得!”服部平次慌忙反驳,眼神却不自觉躲闪,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我只是被突然抱住反应不过来而已,全城警报大作,我本来打算去米花町看看情况,现在被你绊在这里,耽误正事。”
远处高楼天台,朱蒂收起狙击枪,合上镜头盖,对着通讯器轻笑:
“目标被熟人遮挡,没法继续观测,本次试探结束,撤回点位。”
话音落下,笼罩在雾切夷光身上的锁定压迫感骤然消失。
察觉寒意散去,雾切夷光放松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环抱的动作。
服部平次敏锐察觉到身上的紧绷感消失,疑惑发问:
“你刚刚在躲什么?方才站在台阶上神色不对劲,难不成有人在跟踪你?”
雾切夷光随口搪塞:“一点小麻烦,现在解决了。”
“什么麻烦需要躲在别人怀里才能解决?”
服部平次不肯罢休,继续追问,
“你从听见警报下楼开始就奇奇怪怪,好像提前预知会出事一样,全城突发连环爆炸,你半点惊慌都没有。”
雾切夷光轻笑:“推理预判罢了,常年接触各类灰色情报,遇到全城警报自然能猜到爆炸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