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裹着快要溢出来的杀意。
雾切夷光手腕被他攥得发麻,却依旧眼神慵懒,半点不慌,静静看着他。
“吃醋了?”
琴酒眸色一沉。
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唇角,带着极强的掠夺感。
“谁给你的胆子。”
雾切夷光看着他眼底失控的占有欲,轻声笑了下。
“你啊。”
“是你一次次放过我,才让我敢得寸进尺。”
琴酒死死盯着她,沉默良久。
眼底所有戾气、杀意、烦躁,最终都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脖颈,呼吸冷凉。
“下次。”
“再让我看见你碰别人——”
话说一半,骤然停住。
没有后续的威胁,可未尽的话语,比任何狠话都吓人。
雾切夷光抬手,反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他。
软软的声音黏在他耳边:
“那我不碰别人了。”
“只碰你,好不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