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年少时的琴酒,在她被责罚冻得蜷缩在角落的夜晚,悄悄给过她一件外套,递过一次热水,替她挡过一次无意义的酷刑。
那是她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善意和温度。
只是时间太久,加上常年任务缠身,记忆繁杂,琴酒早已不记得年少这点零碎小事。
只有雾切夷光,记了整整一辈子。
她主动握紧琴酒的手,十指相扣。
“难得出来,陪我逛逛。”
琴酒侧头看她,应声。
“嗯。”
街边有自助大头贴拍照机。
雾切夷光停下脚步。
“我们拍一张。”
她拉着琴酒走过去,选了最简单的滤镜。
机器倒计时时,她微微偏头靠近他,姿态自然亲昵。
琴酒浑身冷硬的线条下意识放软,配合着她的节奏。
照片打印出来,色调温柔。
她低头看着相纸,唇角微扬。
“很好看。”
路过街边广场,有游客在随手拍照。
雾切夷光抬手招呼对方。
“您好,可以帮我们拍一张合照吗?”
路人立刻点头,举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