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如果以后有孩子,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琴酒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作答。
“女孩。”
雾切夷光抬眼。
“为什么?”
“像你。”琴酒看着她,语气很淡却极真,“我会护着。”
短短一句话,让雾切夷光心底那点沉淀多年的旧温热,彻底翻涌上来。
世人皆知琴酒冷酷无情、杀伐果断。
只有她知道,他的温柔从来稀缺、只给一人。
她年少最狼狈无助的夜晚,是他无意间的举手之劳,撑住了她整个人生的光。
他忘了。
她记到现在。
就在两人气氛温柔缱绻之时,一道机车灯光稳稳停在身侧。
贝尔摩德摘下头盔,长发散落,眉眼带着经年不变的慵懒。
她看向雾切夷光的眼神格外复杂。
她是看着雾切夷光从小长大的人。
从瘦小沉默、被严格培养的幼年期,到如今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模样,她见证了她所有被迫成长的全过程。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难得见你们这么悠闲。”
雾切夷光神色平静,开口用组织内部的古老暗语,语速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