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扶着司凤进屋,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方才动手行刑的若玉,眼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若玉:“……………”
好像被讨厌了。
可元朗长老交代,他也没办法啊。
司凤趴在床上,本就伤势沉重,此刻更是虚弱不已。
他面色惨白无血色,额间冷汗层层,鬓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精致的脸颊上。
唇色淡得近乎透明,整个人透着一种破碎又脆弱的清艳,让人不忍苛责半分。
小银花:“司凤,我帮你脱下衣服。”
他脸颊微红,带着几分,低声拒绝:
“小银花,你先离开,若玉会替我上药的。”
“可是我担心你。”
小银花不肯挪步。
跟进来的一众离泽宫弟子目光纷纷落来,神色复杂难言。
他们常年都呆在离泽宫,戒律森严,从未见过小银花这般容貌明艳的女子。
刚才初见,便心神震荡,心底难免生出爱慕。
于是,此刻看向禹司凤的目光,就带了几分隐晦的忮忌。
这般绝色美人,从头到尾,余光都未曾分给他们半分。
她的眼里,就只有禹司凤一人。
司凤轻咳一声,气息微喘,越发虚弱,却依旧道:
“嫣然,听话,你先离开。”
他刻意加重了“嫣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