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花骂骂咧咧回自己的房间。
指尖刚推开木门,一室漆黑扑面而来。
很快,她察觉到幽暗寂静的房间里,还有一人!
屋内无半分光亮,寻常人根本辨不出身份。
可依托主仆之间的契约感应,小银花知道来人是谁。
“司凤,你怎么在我房间?”
黑暗里的禹司凤没有动。
低沉的嗓音裹着夜色的凉,缓缓响起:
“小银花,这么晚,你去哪了?”
语气平静得诡异。
小银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今晚接连遭遇乌童发癫偷袭,本就满心烦躁。
她肯定不会说实话,谎话张口就来。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懑委屈:
“司凤,你是不知道,乌童那人实在可恶,突然想要杀我。我追着他缠斗了许久,才耽搁到现在。”
“是这样啊。”
清淡的话音落下,烛火被顺势点燃。
暖黄微光骤然漫开,堪堪照亮屋内一隅。
禹司凤端坐床沿,身姿笔直端正。
半扇烛火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衬得眉眼依旧精致温润,鼻梁线条利落柔和,是她看惯了的模样。
可另一半脸庞,尽数沉在床幔垂落的浓黑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