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四年的牵挂和思念翻涌,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银花熟练拆开药瓶,指尖沾着药膏,细致给他处理伤口,语气不冷不热:
“嗯,刚醒就看见你昏迷受伤,差点被你吓死。”
司凤心头微微一暖。
她这意思,是还在乎自己的对吧?
他心底莫名涌上几分委屈。
小银花还是颗蛋的时候就跟着他,从来没离开过半步。
可这四年,她走得干干净净,半点音讯都不给自己留。
他明明就待在离泽宫,哪儿都没去。
“你怎么受伤的?”小银花随口问道。
“天墟堂的人截杀。”司凤老实回答。
小银花点点头,语气没半点意外:“哦,天墟堂啊。”
司凤微微一怔。
她居然知道天墟堂?
疑惑还没冒出头,他突然瞬间浑身一僵。
伸手摸上自己的脸,脸上空空荡荡,触感不是情人咒,而是自己的脸。
那宛若长在脸上的情人咒面具,不见了!
司凤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我的面具呢?是你……摘下来了?”
小银花抬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情人咒面具,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对啊,你额头磕破了,戴着面具不方便上药,我就帮你取下来了。”